说完,沈砚挥动马鞭,驾马而去。
留下沈墨一人呆愣在风中,半晌才满脸凝重回神。
“砚弟去岭丰县干什么去?”
沈砚单骑赴邻县,奔波了许久,直到日落西山才到隔壁的岭丰县。
沈砚不断打听,才摸到了黑虎堂赌场在何地。
他骑马赶来,望著前方被黑暗埋没的街道,只有一家赌场灯火通明,期间时不时有人捏著碎银子,兴冲冲涌进,又时不时有人被赌场打手轰赶出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满脸肃杀之气,驱马上前,看向这家赌场,牌匾上面写著黑虎堂赌场几个鎏金大字,他摸向背后的箭囊,抽出一支箭,射向牌匾。
强大的力量,使得牌匾被射中之后,產生裂痕,最后重重掉落在地上。
沈砚下马,將马拴在一侧。
巨大的声音,同样吸引了赌场的打手。
他们看到牌匾掉在地上不说,还被沈砚肆意踩在脚底,踏著上面,走入赌场。那是要多生气有多生气。
“让你们黑虎堂大当家出来见我!”
沈砚青色袍子被吹的猎猎作响,浑身气场惊人。
原本热闹的赌场,顷刻间变得安静下来。
沉迷於开大开小的赌博者,也被这一幕吸引了。
很好奇,究竟是哪个傢伙,敢夜闯黑虎堂闹事。
“有人闹事,大家跟我上!
打手们立即抄起棍子,朝沈砚衝去。
沈砚一拳砸断迎面而来的棍子,並顺势砸到了对方的脸,震得对方血洒长空,当场倒在地上,竟然没了呼吸。
紧接著沈砚一个飞起,本想从身后袭击沈砚的打手,当场被踹中胸膛,倒在了一旁的赌桌上。
在那桌子上赌博的傢伙,嚇得抓紧散开,唯恐被波及。
“这谁啊?出手这么狠戾,连威震岭丰县的黑虎堂都敢闯!这简直不要命了!”
“你没看到那傢伙有几把刷子,那些赌场的打手根本就不是那傢伙的对手。”
只是须臾间,一二十个打手,就被沈砚全部干趴在地上。
当沈砚发现还有一个打手居然站著的时候,那打手嚇得瑟瑟发抖,赶紧出手制止。
“不用你来,我自己来。”
说完,打手拿起手中的棍子,重重敲响自己的额头,然后晕倒在地上。
眾人不禁倒抽一口去。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跑来我黑虎堂闹事!有没有胆量报上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