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著上等黑色丝绸的中年男子,手中盘著油亮的核桃,脸上有著两三道疤痕,就是眼睛都覆盖了阴鷙之色。
走一步都让人莫名感觉到了压抑,现场的很多人都不敢与他对视。
整体给人的感觉与阎王无疑。
正是黑虎堂堂主陆震虎。
刚才对方出手殴打他手下的那一幕,都给他看在了眼底,心中十分震撼。
他招来的这些打手,个个都不普通,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想到所有人联合起来都拿不下眼前这个年轻人。
全场唯有沈砚,腰板挺的笔直,没把黑虎堂堂主放在眼中。
“你就是黑虎堂堂主?”
沈砚篤定开口,看现场人的反应,他基本就能判断的出来。
“正是!”
陆震虎沉声开口,威慑力十足。
“你们听好了我就是沈砚!”
沈砚气场摆的比对方还足。
陆震虎眼睛闪烁异色,没想到沈砚居然找上门来了。
岂不是说明,他派去的那个探子暴露了?
陆震虎喝斥现场的人,“都滚出去!”
那些本打算看戏的赌博者,抓紧拿了自己的財物滚蛋了。
“不知道你深夜闯我黑虎堂所谓何事?”
陆震虎继续盘著核桃,眯起的眼睛布满了阴鷙,看上去很不满。
唰!
沈砚掏出了铜牌。
“这是郡守给我的令牌!我是奉命整肃地方!以后你们黑虎堂不得再犯平漳县!不然再有下次,郡守绝不轻饶!”
陆震虎脸色一变,似乎不敢相信,当他看到沈砚铜牌上,的確写了铜牌来源於郡守,那更是嚇的不轻。
但是他不死心,就在想进一步查看的时候。
沈砚却是把铜牌收起来了,这铜牌的作用只是传信。
沈砚绝不能把让陆震虎仔细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