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乡绅听到沈砚这么说想,非常的生气。因为沈砚撕开了他们的偽装。
干著齷齪事,却自詡为为民请命,偽善。比真正的小人还要可恶。
“沈大人,我们就是论事,搞人身攻击可不好啊。”
张乡绅面露不满之色。
李乡绅等人同样如此。
“沈砚大人,你是朝廷钦差,又是从五品官员,不能像白身那样胡言乱语,”
“沈大人,你这么说我们,我们可不答应。”
士绅们显然是有备而来,抱团向沈砚发难。
李朔气的手握住了利剑,想要拔剑对付。但是被沈砚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对付这些乡绅,沈砚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利用人民的力量。
“张乡绅,我记得不久前,你为了强占叶家十亩良田,勾结青田县主簿陷害叶家。导致叶家家破人亡。”
“还有你李乡绅看上邻居的媳妇,又是买通了主簿,陷害邻居,把邻居家男主人抓入监狱,折磨致死。”
“你们的罪恶罄竹难书。”
沈砚早就把他们做的齷齪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直行善,在十里八村都是有口皆碑的,怎么可能去做坏事?”
“就是,我们从来不会欺压百姓,只会施捨他们。”
张乡绅和李乡绅等人纷纷驳斥,掩盖自己的罪行,死不承认。好像只要他们嘴硬,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
沈砚一点都不惯著他们,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你们平常做了什么好事,我想这些百姓是知晓的。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沈砚看向了围观的百姓们。
李朔则是朝著人群大喊,“今天我们沈砚大人给大家主持公道。”
“你们平常受到士绅什么样的欺负,都可以说出来。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可不要后悔。”
李朔完美配合著沈砚,给那些不敢出头的百姓信心。
不少百姓平常受到乡绅们的欺压,无处申冤。
而沈砚颇有贤名,如今又让他们说出冤情。
虽然有一些胆小的不敢出来说什么,但是还是有胆大的豁出去了。
“沈大人,这个张乡绅就是偽君子。去年他要扩建宅子,而我家祖宅就旁边。他为了得到我家祖宅那块地,便偽造地契,勾结主簿,把我家祖宅霸占了。然后把我家祖宅碾为平地,他自己盖房子了。”
一位身著粗布衣服蓬头垢面的百姓声泪俱下,控诉张乡绅的齷鹺事。
张乡绅著急的脸红,赶紧出声,“沈大人,都是污衊,他们在污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