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我自有分辨。”
沈砚瞪向张乡绅,满脸的厌恶之色。
“还有吗?”
沈砚的目光扫过眾人。百姓们都看出来,他要给大家撑腰,也不藏著掖著了。
纷纷大胆走出来,控诉张乡绅和李乡绅的罪责。
“你们这些刁民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我回去了。不和你们计较。”
“我也走了,简直就是鸿门宴。”
张乡绅见情势不妙,转头想走。李乡绅紧隨其后。
沈砚立刻给李朔眼神,他立刻会意,派人把张乡绅和李乡绅给拦住了。
“沈大人,你是什么意思?我连家都不能回吗?”
“就是,我要回家都不行,你也太霸道了。”
张乡绅和李乡绅气急败坏。
“事情没有解决,你们哪里都不准备去。”
沈砚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隨后他拿出两封书信。
“你们除了欺压百姓之外,还和漕帮勾结,向北境之外的蛮族运送朝廷不允许的战略物资,你们该当何罪?”
沈砚的话如同是一声惊雷,炸响全场。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居然资敌。”
“北境蛮族和我们大乾有不共戴天之仇,向蛮族输送战略物资,那就是妥妥的卖国行为。”
“这俩个傢伙平常也太会偽装了。不仅欺压百姓,还卖国。”
大家纷纷议论了起来。
就算是不少胥吏和乡绅本来打算替他们说话的。
但是听到张乡绅、李乡绅和蛮族有勾结,也没有人敢为他们说话了。
生怕连累到他们自己。
“沈大人,我支持你丈量土地,老老实实的缴税,还请你不要再把我往死里整了。”
“沈大人,丈量土地的事情,我確实做错了。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和我计较。”
张乡绅和李乡绅纷纷跪地。
他们觉得事情闹大了,彻底的慌了。
沈砚冷冷滴看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