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虫声……”
“冬听雪声……”
“松下听琴,月下听箫!”
“涧边听瀑布,山中听松风,觉耳中别有不同!”
李治国听阎埠贵吟了一遍后,苦着脸说道:
“三大爷,您可别蒙我,这念的明明就是清代张潮的《听声》,我半年前就看过了。”
“这也算口诀?”
阎埠听到这话,哂笑一声,“急了吧?”
“治国啊,看过和学会是两个概念,你这一年看的书倒是不少,但是都是好读书不求甚解,博而不精。”
“起码有五成的书你都没有念透。”
“我刚才念的是传统的修心口诀,精妙无穷啊。”
李治国听后点了点头,又往阎埠贵手里塞了几张钞票后,才好奇地问道:
“怎么说?请您明示,我自己悟可能几年都悟不出来。”
阎埠贵收下钱后,这才松口。
“能有自知之明,你已经比超过大多数人了。”
“你小子这么上道,我就给你讲讲我这不传之秘,你可别往外头乱传啊,不然万一你学艺不精,坏我名声。”
李治国点头:“放心吧,我一向守口如瓶,从您这儿学的本事,我从来没有外传过。”
阎埠贵这时直接起身,招了招手,“进屋说。”
随后两人进屋,阎家紧闭门窗。
然后,一老一少坐到炕上。
当然,并不是像武侠小说中一样双手相对,再传授百年功力……
阎埠贵像古人一样正坐在凉席上,拿出一本书递给李治国。
“这本书是讲冥想的,你回头好好看看,看完了记得还我。”
“不过你不看也行,有冥想这个概念就够了。”
李治国正样正坐,收下书后点了点头,问道:“这儿没有外人,我就喊您一声师傅。”
“只不过,现在时代变了,我就不来磕头拜师那一套了,但是该‘孝敬’师傅的一样不会少。”
阎埠贵笑着摆手道:“行,我现在是人民教师,也不喜欢那一套,心意到了就行。”
“你要是跟我一样精神抖擞,其实非常简单。”
“就是闲的时候就按《听声》上说的顺序来听,想象春听风声夏听蝉声这个过程,不用贪多,反正过一轮就足够了。”
“等什么时候你能真的在脑子中听到声音,并想象到画面的时候,你就练成了。”
“别的不说,耳朵绝对灵光,身子骨也肯定硬朗。”
“等火候到了,你不用按口诀来,想听什么声就听什么声。”
“跟食补中讲的以形补形一样,听什么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