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听隔壁女人洗澡的声音,最后练到画面都纤毫毕现。”
“啊?”李治国有些无语。
真没想到,阎埠贵衣冠楚楚的,竟然是个老不正经的。
不过他还正好就好这一口儿。
“师傅,那……那他妈的都能练?”
“当然了!”阎埠贵眼神坚定,“不然你以为我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怎么来的?”
“这秘法我连我儿子都没告诉,治国,你懂我意思吧?”
李治国听后当场露出“狼狈为奸”的笑容。
“懂,师傅您放心吧,我以后发达了,一样会孝敬您。”
“苟富贵,不相忘!”
“好好好!好个苟富贵不相忘!真是好徒弟啊。”阎埠贵笑得非常慈祥。
“唉,可惜解娣太小了,不然给你做媳妇岂不是亲上加亲?”
听到这话,李治国嘴角直抽搐。
他都二十岁了,那阎解娣才刚上一年级……
这差得都超过了一轮了……
不至于,真不至于!
主要是……犯法啊。
解放后也早就不准童养媳了。
李治国当场转移话题。
“师傅,您今天怎么没上课啊?”
阎埠贵听后长叹一口气,喝了口茶后便抽起了旱烟。
一阵吞云吐雾之后,阎埠贵才后知后觉地打开了窗户。
吸烟的人基本上都这毛病。
就算注重“养生”,该抽的烟那是少不了一点儿。
“治国啊,师傅最近也不好过啊。”
“最近评语文组组长,本来十拿九稳,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冉老师……就是冉秋叶,棒梗他班主任,你知道吧?”
李治国听后搜刮起前世记忆,片刻后才从记忆角落找到一个身影。
“哦,冉老师啊,我知道。”
“可她不是刚毕业没几年吗?难道她都能跟您竞争语文组组长了?”
阎埠贵放下烟袋,更加哀声叹气。
“你小看她了,她简直人不可貌相啊,短短一年,她就把一个差生班带成了尖子班,而且还在校刊上发表了不少有关语文教学的文章,还得到了教育部领导的点名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