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本决定了云梦晚一生悲剧的日记,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封皮上那个已经模糊的名字。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重若千钧。
“我们一起查。”
窗外,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念念抱著她的积木飞船,迈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了进来。
她看到爸爸妈妈紧紧抱在一起,妈妈的眼睛红红的。
小傢伙愣了一下,然后丟下手里的玩具,扑了过来,用小小的手臂,努力地想要同时抱住爸爸和妈妈。
“妈妈不哭。”
她仰起掛著一丝婴儿肥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
“念念保护妈妈。”
她又转过头,看著顾承颐,一脸认真地补充。
“爸爸也保护妈妈!”
顾承颐低头,在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將孟听雨和女儿,更紧地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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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的復仇,已经结束。
但属於他们一家人的,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庇护者。
他是她的丈夫,是念念的父亲。
她的仇,就是他的仇。
她的恨,他来终结。
那个叫林砚的男人。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藏在哪里。
他都会把他,从时间的尘埃里,一点一点,挖出来。
然后,让他为二十多年前那场迟到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夜色深沉,將顾家大宅包裹在一片静謐之中。
那本深棕色牛皮封面的日记,静静地躺在孟听雨的膝上,却有千钧之重。
撕裂的纸页,狂乱的字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在她的心上。
顾承颐的手臂依旧环著她,用自己的体温,抵御著那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寒意。
他的怀抱並不宽厚,甚至带著病態的清瘦,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