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词汇,在他的大脑中盘旋,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堵在了喉咙口,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那引以为傲的,能处理海量复杂数据的逻辑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孟听雨没有回头。
她径直走进屋里,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投下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
那片光,曾是他心中最温暖的归宿。
此刻,却让他觉得无比刺眼。
他跟了进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学生,跟在严厉的教导主任身后。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落地灯亮著。
孟听雨脱下风衣,隨手掛在衣架上,然后转过身,终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波澜,也看不到一丝温度。
“坐。”
她只说了一个字。
顾承颐的心猛地一沉。
他依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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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选择那个他最常坐的,柔软舒適的单人沙发,而是选择了长沙发的一角,身体坐得笔直,像是在接受审判。
孟听雨没有再看他。
她转身,脚步平稳地,走向了书房。
“咔噠。”
书房的门被关上了。
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狠狠地砸在顾承颐的心上。
他被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的老式掛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坐立不安。
他寧愿她对他大发雷霆,寧愿她像在实验室里那样,用燃著怒火的眼睛瞪著他。
也好过现在这样。
这种被无视,被隔绝的沉默,是一种更高级,也更残忍的惩罚。
它让他所有的解释,所有的道歉,都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