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彻底的,占有。
孟听雨,这个名字。
此刻,在齐越的脑海里。
不断地盘旋。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俯首。
他要让她,成为他人生中,最完美的收藏。
他要让顾承颐。
亲眼看著这一切。
亲眼看著他,如何將他的“命”。
如何將他的“女人”。
一点点地,从他身边,剥离。
他要让顾承颐,体会到。
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他要让孟听雨知道。
拒绝他。
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代价,將是她。
和他。
顾承颐。
所有的一切。
他再次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孟听雨那张,平静而坚韧的脸。
他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
这朵玫瑰。
他要定了。
他要让她,只为他一个人。
绽放。
枯萎。
他要让她,成为他掌心之中。
最脆弱。
也最美丽的,玩物。
他要让她,永远无法,再回到顾承颐的身边。
他要让她,彻底成为。
他齐越的。
专属。
京城的舆论场,像一片看不见的海。
齐越投下的,是一块淬了毒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