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
秦墨的惊呼声,第一个响起。
他脸上的血色,在那声惨叫迸发的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那张总是掛著完美温润笑容的俊脸,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裂痕,暴露出其下最真实、最原始的惊惶与恐惧。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快!护住大长老!”
其余几位长老也终於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围向因为治疗中断而气息紊乱、脸色涨红的大长老。
整个寢居,瞬间乱成一团。
而秦墨的眼中,只有那个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纤细身影。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清欢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滚烫,却又在细微地发著抖,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痛苦的呻吟。
秦墨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知道,出事了。
忘忧草,压不住了。
他抱著她,猛地转身,面对著一眾惊慌失措的长老。
那一刻,他脸上的惊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与焦急。
“清欢耗力过度,心神受损,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瞬间压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嘈杂。
在说这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如同一道冰冷的电光,飞速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心腹脸上。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道不容置疑的、带著狠厉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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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秦影,身体微微一震,立刻垂下头,表示会意。
秦墨不再停留,抱著怀中已经半昏迷的清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斥著混乱与药味的寢居。
他走后,秦影立刻上前一步,沉声对几位六神无主的长老说道。
“诸位长老,大长老心脉刚刚重塑,不易挪动,更忌打扰。”
“清欢先生只是耗力过甚,少主会亲自照料,绝无大碍。”
“还请诸位先行回府,今日之事,事关大长老安危与清欢先生声誉,切不可外传!”
他一番话有理有据,既稳住了人心,又下了封口令。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看著已经在大长老身边开始施针稳住其气息的秦影,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万千疑惑,忧心忡忡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