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进来。”
他沉声说。
僕人很快抱著一个长条形的黑色木盒走了进来。
木盒没有署名,也没有寄件地址。
“你下去吧。”
陈万里挥退僕人,独自站在书房中央,死死盯著那个盒子。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猛地一咬牙,掀开了盒盖。
盒子里铺著黑色的绒布。
绒布上,静静地躺著一柄刀。
一柄从中折断的长刀。
刀身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是惊蛰。
陈万里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停滯了。
他认得这把刀。
他见过蝉衣的资料,也见过这把刀的照片。
刀断了。
人呢?
他颤抖著手,再也站不住了,身体一软,向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书桌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蝉衣死了。
对方不仅杀了蝉衣,还把他的兵器送了回来。
这是警告。
不,这不是警告。
这是……宣判。
对了,电话!
他猛地想起什么,扑到桌前,抓起那部卫星电话,就要拨號。
他要告诉那个人,任务失败了,目標是个怪物!
但他的手指还没按下去,电话自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