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龙天华,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准备得很充分。”姜默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如气。
龙天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那是自然。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不过……”姜默的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龙二爷,你是不是忘了准备一样东西?”
龙天华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听听这个年轻人在这种绝境下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姜默抬起手,指了指龙天华脚下那块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护膝。”
“待会儿跪下的时候,別磕坏了膝盖。毕竟年纪大了,骨头脆。”
狂!
太狂了!
这是在当著全北城媒体的面,狠狠地抽龙天华的脸!
龙天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副偽善的面具差点掛不住:
“你……好!好!我倒要看看,待会儿跪下求饶的是谁!!”
霍夫曼教授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用蹩脚的中文喊道:
“无知!傲慢!这是对医学的褻瀆!”
姜默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他转过身,手依然搭在龙雪见的肩膀上,轻轻推了她一下。
“走吧。別让这群苍蝇脏了眼。”
龙雪见看著他那张冷峻的侧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在这个满是恶意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用最囂张的姿態,给了她最踏实的安全感。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並肩走向那扇紧闭的病房大门。
身后,是无数闪光灯的爆闪,和龙天华气急败坏的咆哮。
但那扇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合上,將所有的喧囂与恶意,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