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像条狗一样,对著空气磕头,对著墙角求饶。”
安吉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那双蓝眼睛亮得嚇人。
她像个考了一百分等著家长夸奖的小学生,满脸都是期待。
“主人,这个结果,您满意吗?”
姜默慢慢睁开眼睛看著安吉拉。
这女人確实是把好刀,够狠,也够听话。
顾远洲当初想杀他的时候,可没讲过什么仁慈。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姜默比谁都懂。
他伸出手捏住安吉拉的下巴,指腹在她脸上蹭了蹭,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干得不错。”
这四个字一出口,安吉拉的身子猛地软了一下。
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那不是委屈,是激动。
“谢谢……谢谢主人……”
她把脸贴在姜默的手心里,像只猫一样蹭来蹭去。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比毒品还让她上癮。
“药?”
姜默收回手,重新闭上眼。
安吉拉慌忙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她双手捧著盒子,递到姜默面前。
“在这里。”
“这是刚提纯出来的毒剂,能让顾远洲的……”
“我不是说这个。”
姜默打断了她。
安吉拉愣住了,她看著姜默那张平静的脸,脑子里轰的一声。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点把她淹没。
他记得,他居然记得还要给自己药。
“回去再说。”
姜默的声音里带著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先把这场戏演完。”
“是。”安吉拉重新跪好。
这一次,她按得更卖力了,甚至带上了一点討好的意味。
车窗外,南城的街景飞快地往后退。
姜默靠在座椅上,心里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棋局。
顾远洲这颗棋子已经废了,但他的剩余价值还得榨乾。
苏云锦那边……
想到那个女人,姜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