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喊声,她懒洋洋地抬起头。
“干什么?”
“让他闭嘴。”苏云锦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厌烦。
“太吵了。”
安吉拉没动,她转头看向姜默,等著主人的命令。
姜默靠在门框上,手插在兜里,见安吉拉看过来,他点了点头。
安吉拉这才咧嘴一笑,把手术刀收起来。
她从那个金属箱子里拿出一支针管,走到顾远洲面前,也没找血管,直接扎在他脖子上。
顾远洲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皮翻了两下,脑袋一歪,没动静了。
地下室终於安静下来,只有排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
苏云锦长出了一口气,她转过身,面对著姜默。
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姜默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姜默看著她,没说话。
苏云锦突然弯下腰。
对著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得很低,头几乎垂到了膝盖。
姜默愣了一下,刚想伸手去扶,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一鞠躬,持续了足足三秒。
苏云锦直起身子,脸上虽然还有污渍,但眼睛很亮。
“姜默,谢谢。”她说得很认真。
“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不是身体上的死,是这里。”
姜默笑了笑。
“行了,苏董。”
姜默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
“咱们之间不用整这些虚的,煽情的话留著以后说。”
他指了指椅子上昏死过去的顾远洲。
“这货怎么处理?”姜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安吉拉跟我申请,想把他做成標本,摆在归元阁门口辟邪。”
旁边的安吉拉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她舔了舔嘴唇,一脸期待地看著苏云锦。
“苏董,我的技术很好的。”她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刀。
“剥皮,填充,防腐,保证栩栩如生,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苏云锦看了一眼安吉拉,又看了看顾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