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她腰间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时,那一瞬间的凉意,让苏云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嚶嚀,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闭上眼,微微仰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只等待被触碰的天鹅。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裂帛。
苏云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
他捏著那个拉链头,一路向下滑到底,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
原本就松垮的黑色蕾丝睡裙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全部滑落,露出里面最原始的风景。
“姜默……”
苏云锦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就在她以为姜默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姜默却突然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慢,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云姨。”
“你和顾远洲,多少年没睡在一起了?”
苏云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这是她最隱秘的痛,也是她最难以启齿的羞耻,更是她在这个豪门婚姻中最大的失败。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这么残忍地撕开这道伤疤?
姜默没有等她回答,仿佛那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答案。
他直起身子,目光依旧平静地看著镜子里的她,眼神中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悲悯。
“这件衣服,不適合你。”
他说著转身走到床边。
那里放著一件厚实的真丝睡袍,保守,端庄,那是属於顾夫人的鎧甲。
姜默拿起睡袍,重新走回苏云锦身后。
他的动作轻柔却异常坚定,將睡袍披在了她的肩上。
厚重的布料遮住了那片令人遐想的裸背,也遮住了那件摇摇欲坠的蕾丝睡裙,更遮住了她那颗赤裸裸的、渴望被爱的心。
他將睡袍的带子绕过她的腰,在前面打了一个死结。
系得很紧,严丝合缝。
自始至终,他的手指除了触碰衣料,没有碰到她哪怕一寸肌肤。
这份极致的绅士风度,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割得她心口发疼。
“衣服不合身,就不要勉强自己穿。”
姜默看著镜子里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欲望,只有长辈对晚辈胡闹时的无奈与纵容。
“你是苏云锦,是顾氏的董事长,是南城的商界女王。”
“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討好任何人,包括我。”
这句话,比任何拒绝都更具杀伤力,也比任何情话都更具穿透力。
它直接击穿了苏云锦所有的防线,击碎了她那层名为“色诱”的偽装,露出了下面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渴望被爱、却又笨拙得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所有人都敬她、怕她、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