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看穿了她的欲望,看穿了她的不安,看穿了她的卑微。
但他没有利用这一点去占有她,去羞辱她。
他选择了保护她的尊严。
这份温柔的掌控,这份克制的底线,比任何激烈的占有都更让人心碎。
苏云锦看著镜子里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那件厚实的睡袍上。
羞耻,感动,绝望,爱慕。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彻底沉沦,万劫不復。
“好好休息,苏董。”
姜默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恢復了那种恭敬而疏离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这顿饭,谢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步伐依旧稳健,背影依旧挺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姜默!”
苏云锦猛地转过身,想要叫住他,想要衝上去抱住他,想要告诉他自己不在乎什么尊严,只想要他留下。
可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
苏云锦无力地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抓著身上那件还带著他体温的睡袍,將脸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
哭声压抑而破碎,在空荡荡的別墅里迴荡。
那是劫后余生的哭泣,也是彻底沦陷的哭泣。
这一夜,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也贏了,贏回了一个真正的自己,也贏回了一个值得她用生命去仰望的男人。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苏云锦在凌乱的大床上醒来,头痛欲裂,眼睛肿得像桃子。
別墅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音,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让她心慌。
她抓起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无情的宣判。
苏云锦握著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与此同时。
南城国际机场。
一架黑色的私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后猛地拉起机头,刺破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