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乱动。”
他的声音冷漠而霸道。
右手早已捻起四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嗖!嗖!嗖!嗖!”
金针落下。
不是扎,是缝。
姜默的手法诡异至极。
他以针代线,以气运针。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地刺入伤口两侧的肌肉纹理。
金针震颤,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外翻、坏死的皮肉,竟然在金针的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靠拢。
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正在强行將伤口拉扯癒合。
这是神级医术中的“天衣无缝”。
利用金针刺激细胞活性,强行加速癒合过程。
但这还不够,毒气攻心,才是安吉拉最大的死因。
姜默的手指在安吉拉胸口的几处大穴上飞速点过。
最后,一掌拍在她的膻中穴上。
“噗!”
安吉拉身躯一震,猛地吐出一口漆黑的淤血。
那口血喷在手术台旁的地板上,竟然冒起了滋滋的黑烟。
淤血一出,监护仪上的波浪线瞬间有了起伏。
“滴……滴……滴……”
虽然依旧微弱,但节奏已经稳住了。
那是生命正在回归的节奏。
汗水顺著姜默的额头流下,滑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但他不敢眨眼,他在跟那个拿著镰刀的死神,进行一场只爭分秒的拔河。
每一次施针,每一次推拿。
都在疯狂抽取他体內那本就透支的精力。
头顶那三根金针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快要麻木了。
但他不能停。
既然这个女人喊了他一声主人。
既然她戴上了他的项圈。
那她的命,就是他姜默的私有財產。
除了他,谁也別想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