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雪见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她是脸朝下趴著的。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那几颗崩飞的风衣纽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隔著那一层薄薄的高定丝绸衬衫。
龙雪见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躯体那惊人的热度。
那种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穿透皮肤,顺著她的血管一路烧进心里,直接把她的血液都点燃。
烫。
好烫。
但这不仅仅是体温的烫。
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声音。
咚!咚!咚!
那如雷般的心跳声,就在她的耳边炸响。
每一次跳动都强劲、有力,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狂暴的生命力。
那是雄性的声音,也是欲望的声音。
姜默的一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另一只手则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的脸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甚至,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插进了她那一头浓密的大波浪捲髮中。
“別动。”
姜默在昏迷中呢喃著,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脆弱的依赖。
他的下巴无意识地蹭著龙雪见头顶的髮丝,鼻尖贪婪地嗅著她发间那股昂贵的玫瑰精油香气。
像是一只在暴风雪的寒冬里终於找到了火炉的孤狼。
死死抱著绝不撒手。
龙雪见彻底僵住了。
她的手撑在姜默的身体两侧,指尖陷进床单里。
她本该推开他的。
她是龙雪见,是高高在上的龙家大小姐,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这样像抱玩偶一样抱著?
可是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推开。
那种被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彻底包围、吞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水蒸发后的咸湿味,混合著那股让她著迷的淡淡血腥气,还有冰袋散发出的冷冽气息。
这是她在那些衣冠楚楚、喷著昂贵古龙水的精英男士身上,永远闻不到的味道。
危险。
粗糙。
却致命地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