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还在持续发酵。
实验室內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那块价值连城的深海龙涎木早已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粉末,隨著气流微微颤动。
但那股霸道的药力却並未消散,反而像是活物一般,顺著毛孔钻进了姜默的四肢百骸。
热。
像是置身於炼钢炉的中心。
姜默的皮肤开始渗出汗珠。
那不是普通生理性的汗水,而是一种带著淡淡黑灰色的、黏稠如油的液体。
这是积压在他体內深处二十多年的陈年毒素,正在被这种近乎暴力的手段强行逼出。
“好脏……”
姜默低头看了一眼手臂。
那层油腻腻的东西糊在皮肤上,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沥青池子里爬出来,难受得眉头紧锁。
“不脏。”
几乎是在他皱眉的瞬间,苏云锦动了。
她根本没有在意那些黑色汗液散发出的刺鼻药味,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抓起脸盆里早就备好的热毛巾。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她甚至顾不上把毛巾完全拧乾,整个人就已经跪著挪到了床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压得很低,上半身几乎是完全悬空在姜默的上方。
领口大开。
隨著她前倾的动作,那片原本就令人遐想连篇的风景,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姜默的视线里。
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一滴汗水,不知是在哪里积蓄了许久。
或许是刚才为了给他找药时急出来的,又或许是被这满屋子的热气熏出来的。
它顺著苏云锦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蜿蜒而下。
划过那精巧深陷的锁骨窝,像是坐滑梯一样,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片深邃幽暗的阴影之中。
姜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滴汗水牵引。
直到它彻底消失不见。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力度可以吗?”
苏云锦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一股湿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最后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没有任何的情慾,至少表面上没有。
只有满满的包容,那是属於成熟女性特有的、带著母性光辉的宠溺。
仿佛此刻她擦拭的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的身体。
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哪怕用整个顾氏集团都不换的稀世珍宝。
这种眼神,比最烈的情药还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