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默的手掌滚烫,有力,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种触感……
和镜子上那个掌印所暗示的力量,如出一辙。
这个认知让顾清影浑身战慄,那是恐惧,更是某种被唤醒的、隱秘的渴望。
“放开我!”
顾清影拼命挣扎著,但那点力气在姜默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放开我!我要去告诉所有人!”
“我要去告诉子轩!告诉全世界!”
“我要撕开你们这对姦夫淫妇的假面具!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她哭喊著,像个无助的孩子。
姜默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下一秒他猛地用力。
直接將顾清影整个人推得向后倒退,重重地撞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唔!”
顾清影的腰磕在台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默已经欺身而上。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將顾清影死死地禁錮在他和镜子之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顾清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和那股让她发狂的雄性气息。
姜默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顾清影。
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冻结。
“顾清影,搞清楚状况。”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劲。
“是你妈求著我留下的。”
“也是她主动走进这个房间的。”
“现在把事情捅破?”
姜默冷笑一声,那是对这种幼稚威胁的极度不屑。
“身败名裂的是她,不是我。”
“她是顾氏的董事长,是你的母亲。”
“一旦这件事曝光,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顾氏股价暴跌,你妈被人指指点点,成为整个南城的笑柄。”
“而我?”
姜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龙雪见还在外面排著队求我去当赘婿呢。”
“你想毁了她?”
他鬆开一只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嘲弄。
“儘管去。”
“只要你能承受那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