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云锦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酒精灼烧神经的剧痛,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想要逃离这种非人的折磨。
但姜默的一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別动。”
姜默的声音很冷,甚至带著一丝嘲讽。
“刚才在雨里下跪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
“现在知道疼了?”
苏云锦死死咬著下唇,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硬是一个疼字都没喊出来。
她低著头,看著姜默低垂的眉眼。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其实很粗鲁,甚至带著一种惩罚性的意味。
但他眼神里的那种专注,却又让苏云锦感到一种莫名的安稳。
这双手,刚刚还在顾子轩的胸腔里跳舞。
现在,却在为她清理这些卑微的伤口。
“姜默……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苏云锦看著他,声音虚弱得像是隨时会断掉。
姜默冷哼一声,换了一根棉签,继续在伤口上肆虐。
“顾太太,你才发现?”
“你除了会开会,会签合同,会用那一套豪门的虚偽来包装自己,你还会什么?”
“你连自己的儿女都护不住。”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利箭,直直地扎进苏云锦的心窝。
如果是別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早就让他消失在南城了。
可是说话的人是姜默。
是这个此刻正半蹲在她面前,满身伤痕地为她擦药的男人。
苏云锦没有反驳,她甚至觉得姜默骂得对,骂得好。
她確实没用。
她引以为傲的权势,在疯狗强的钢管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对不起……”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彻底的臣服。
姜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头,对上了苏云锦那双充满哀求和依恋的眼睛。
那一瞬间,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