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格斗刺精准地格挡住一把砸下来的枪托,火星四溅。
他手腕一翻,手中的格斗刺顺势上撩。
利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敌人的腋下,直达心臟。
拔刀,带出一蓬血雾。
安吉拉就像是他的影子。
在他出刀的同时,她向右滑步,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
手中的手术刀如同毒蛇吐信。
寒光闪烁间,精准地割开了右侧敌人的手腕肌腱。
那人的枪掉在地上,捂著手腕惨叫。
姜默低头。
“咻——”
一颗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柱子上,石屑纷飞。
而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安吉拉的刀锋贴著他的头顶划过。
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姜默晚低头半秒,或是安吉拉慢半拍,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们没有失误。
“呲啦——”
那是利刃切开布料和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姜默的佣兵,喉咙上多了一道血线。
他捂著脖子倒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们在强光下不用眼睛看吗?
他们背后长了眼睛吗?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花哨的招式。
全是杀招。
全是最高效、最残忍、最直接的杀戮艺术。
鲜血在空中绽放,像是为这支舞伴奏的红玫瑰。
断肢残臂在飞舞,像是这支舞曲最残酷的註脚。
苏云锦缓缓睁开眼睛。
震爆弹的余威让她有些耳鸣,视线也有些模糊,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
但她还是看清了。
她看著那两个在硝烟和血雨中起舞的身影。
那么默契。
那么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