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暴力美学,彻底击碎了她十九年来建立的所有审美。
那些开著跑车炸街的富二代算什么?
那些在夜店里逞凶斗狠、纹著花臂的混混算什么?
跟眼前的姜默比起来,简直就是还在穿开襠裤的小屁孩。
这才是男人。
这才是力量。
最后一名佣兵倒下了。
也就是那个队长。
他的双腿被姜默一脚踢断了,呈现出诡异的反关节扭曲。
他的双手被安吉拉用手术刀钉在了地板上。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看著面前这一男一女。
眼神里只剩下绝望。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翻涌,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噹啷。”
姜默隨手扔掉那把已经卷刃的格斗刺。
他转过身。
那一身浴袍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在花园里做完了一场早操。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看够了吗?”
姜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苏云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还有一丝残忍的清醒。
像是在审视一件並不满意的商品。
“云姨。”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带著一种莫名的讽刺。
姜默指了指满地的尸体,指了指这宛如炼狱般的场景。
“这就是你要的台阶。”
“这台阶是用血铺的。”
“你,敢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