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串细密的血珠。
然后,又换了一个位置。
肋骨下三寸。
肝臟被膜。
“这里更疼。”
姜默轻笑著。
“而且,不会立刻死。”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可以慢慢玩。”
“噗嗤。”
刀锋没入。
“啊——!!我说!我说!!”
队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信仰,什么忠诚。
在姜默这种如同艺术般的折磨麵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他只想死。
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噩梦。
“坐標……在……在苏黎世……”
“地下……金库……”
姜默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那个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队长。
眼底闪过一丝无趣。
“真没劲。”
姜默鬆开了安吉拉的手。
“才两刀。”
“看来铁十字的骨头,也没我想的那么硬。”
他站直了身体。
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团烂肉。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袋垃圾。
“安吉拉。”
“送他上路。”
“好的呢,主人。”
安吉拉甜甜地应了一声。
手中的手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噗。”
割喉。
鲜血喷涌而出。
这场名为审讯,实为处刑的教学终於结束了。
但对於苏云锦和顾清影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