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尸体倒在血泊里,最后那一丝抽搐也停止了。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变得更加浓烈,像是要凝固成实质,堵住每一个人的喉咙。
苏黎世。
地下金库。
姜默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坐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知道了老巢在哪,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不喜欢被人动了蛋糕还不还手。
尤其是,这群人还打扰了他睡觉。
“安吉拉。”
姜默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帮我拿条热毛巾。”
“是,主人。”
安吉拉乖巧地转身,踩著满地的血水,走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她拿著一条冒著热气的白毛巾走了出来。
姜默接过毛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一根一根。
动作细致而优雅。
白色的毛巾瞬间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他擦得很认真。
指缝里的血跡,掌纹里的污垢。
仿佛他刚刚不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处刑,而是在花园里修剪了一株带刺的玫瑰,只是不小心弄脏了手。
角落里。
苏云锦和顾清影终於鬆了一口气。
那种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的死亡威胁,似乎隨著那个队长的死而消散了。
顾清影试探著抬起头。
她的腿已经麻了,膝盖跪得生疼。
“默……默哥……”
她小声地叫了一句。
声音里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討好。
“都……都结束了吗?”
苏云锦也扶著沙发扶手,艰难地撑起身体。
她的脸色惨白,髮型凌乱,那身昂贵的职业套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血点。
“姜默……”
苏云锦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