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龙家大小姐,她不能在一个疯女人面前露怯。
“你不过是姜默身边的一个工具,一把刀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囂?”
龙雪见挺直了腰杆,试图用豪门的底气来对抗安吉拉的杀气。
“等我进了这归元阁,成了这里的女主人,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这种不听话的畜生。”
“是吗?”
安吉拉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带著一种神经质的尖锐。
她的眼神愈发疯狂,舌尖轻轻舔过刀锋的侧面。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的钱快,还是我的刀快。或者……”安吉拉歪著头,眼神变得迷离。
“你可以试试,主人是喜欢你这个满身铜臭味的花瓶,还是喜欢我这把好用的刀。”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苏云锦的落魄与坚守,龙雪见的霸道与財势,安吉拉的诡异与疯狂。
在这小小的客厅里,碰撞出了毁灭性的火花。
爭吵声越来越大。
“姜默需要的是更有实力的伴侣,而不是你们这群只会製造麻烦的废物!”
龙雪见尖声喊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內心的不安。
“他那种男人,合该站在世界之巔,而不是缩在这个发臭的破屋子里给你们当保姆!”
“闭嘴!这里不欢迎你!”顾清影歇斯底里地吼回去。
“滚出去!”苏云锦也忍不住呵斥。
保鏢们搬运箱子的撞击声,女人们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就在气氛即將彻底失控,安吉拉手中的手术刀已经抬起,准备划破龙雪见那张精致的脸蛋时。
“嘎吱——”
二楼的主臥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所有人都僵硬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迴廊。
姜默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
他那精壮的胸膛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各种新旧伤痕。
有刀伤,有枪伤,还有昨晚为了救顾子轩留下的淤青。
这些伤痕在晨光下透著一股野性而暴戾的美感,像是一枚枚勋章,记录著这个男人经歷过的地狱。
他单手扶著栏杆,湿漉漉的黑髮搭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阴沉得可怕,里面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疲惫被强行打断后的暴怒。
他冷冷地俯视著楼下这一群女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蚁。
“大清早的,在那叫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