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无数条名贵的爱马仕领带被撞落一地,五顏六色地铺在地板上。
龙雪见的后背狠狠撞在坚硬的木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不是很有钱吗?”
姜默欺身而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撑在龙雪见的两侧,將她死死地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柜子之间。
那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温热而带有侵略性的呼吸,不断喷洒在龙雪见的颈间,激起她一阵阵战慄。
“你不是想想带我去北城吗?”
“龙雪见,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该跪在你的石榴裙下,摇著尾巴求你施捨那点臭钱?”
龙雪见仰著头,倔强地对上姜默的视线。
她的脸色因为羞辱而通红,眼底却燃起了一簇名为欲望的火苗。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对这个男人的暴行,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是为了你好!我能……”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粗暴地打断了龙雪见的话。
姜默的大手猛地用力,直接撕开了龙雪见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外套。
精致的扣子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禁忌被打破的信號。
“啊!”
龙雪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姜默单手扣住双腕,毫不费力地举过了头顶,按在柜门上。
“为了我好?”
姜默冷笑一声,低头,狠狠地咬在了龙雪见的耳垂上。
那不是亲吻,是惩罚,带著血腥味的撕咬。
“你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占有欲,还是为了填补你这具空虚的身体?”
“龙总,你在外面装得像个圣女,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渴望被我这样对待,对吧?”
“不……我没有……姜默,你混蛋……”
龙雪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发软。
那种被暴力征服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偽装。
她引以为傲的自尊,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姜默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镇压,是一次暴君对臣民的训诫。
“既然喜欢买东西,那就用你自己来付这次的诊金。”
狭小的空间內,温度骤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