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西装被踩在脚下,龙雪见的骄傲被姜默一点点揉碎,化作了泥土里的尘埃。
门外。
苏云锦听著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挣扎声,衣物摩擦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喘息。
“不要……姜默……求你……”
那是龙雪见的声音。
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羞辱她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苏云锦的手死死地抓著轮椅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了形。
那种强烈的屈辱感、羞耻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心,让她几乎要发疯。
安吉拉靠在门边,手里依然把玩著那把手术刀。
听著里面的动静,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真可怜呢。”
安吉拉轻声呢喃,像是在唱一首诡异的童谣。
“又一个坏掉的洋娃娃。”
衣帽间內,时间仿佛变得漫长而黏稠。
龙雪见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眼线晕染开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破碎的玩偶。
她整个人瘫软在姜默怀里,双手无力地抓著姜默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吒风云的龙家大小姐。
她只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卑微到尘埃里,祈求神明降临的囚徒。
终於,一切归於平静。
姜默鬆开她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龙雪见立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地搂住了姜默的腰,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
“別丟下我……”
她哽咽著,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无尽的依恋和恐惧。
“姜默……求你……別丟下我……我错了……我听话……”
姜默看著怀中这个彻底崩溃、臣服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索然无味。
他伸出手,捏住龙雪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话?”
他冷漠地看著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那就滚出去。”
姜默推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运动裤,转身拉开门。
“带著你那些垃圾,滚回北城。”
“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乱吠,我就亲手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