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像安吉拉那样,拿著枪站在他身边,陪他去那个名为苏黎世的地狱。
她只能站在这里,用她最擅长也是最骯脏的手段——金钱,为他铺一条路。
姜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了过来。
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平静。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苏云锦面前。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苏云锦。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仰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岁的男人。
眼底的恐惧散得乾净,只剩要把他刻进骨血的依恋。
“怕了?”
姜默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苏云锦那件有些褶皱的衬衫衣领。
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整理一件属於自己的私有物品。
苏云锦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受著他指尖传来的温度,那点温热透过布料,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不怕。”
苏云锦咬著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除了钱,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姜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並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
只是微微低下头,视线与她平齐。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逼得苏云锦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苏云锦,你搞错了一件事。”
姜默语气平淡,话里裹著点嘲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命,最贵的就是钱。”
“你以为我在前面杀人很容易?”
“如果没有你在后面撒钱,我杀得再快,也快不过那群为了钱卖命的疯狗。”
他的手指顺著衣领滑落,轻轻拍了拍苏云锦的脸颊。
动作不轻不重,带著一种驯服宠物的意味。
“所以,別把自己说得那么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