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处可逃。
姜默几步凑上去,单手扣住他的下巴,捏得他下頜骨咯咯作响。
“下辈子,记得別太贪。”
……
与此同时,右侧甬道。
“暴怒”主教正在经歷著另一种地狱。
他被掛在了一个生锈的刑架上。
那是几百年前,宗教裁判所用来审问异端的工具。
安吉拉坐在他对面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把玩著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暴怒”主教的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滩。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他哀嚎著,声音已经沙哑。
安吉拉歪著脑袋瞅他,眼尾弯得发甜,指尖转著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那可不行哦。”
“主人说了,要让你体验一下那些人的痛苦。”
她站起身,走到“暴怒”主教面前。
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听別人的惨叫声吗?”
“你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现在,轮到你来演奏了。”
安吉拉的手腕猛地一抖。
刀锋切开了皮肉,精准地避开了大动脉,却切断了最敏感的神经。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安吉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麦克风,凑到了“暴怒”主教的嘴边。
“来,大声点。”
“让上面的那些老朋友,都听听你的歌声。”
……
大教堂內。
裁决者正焦躁地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