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广播里传来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那是“暴怒”主教的声音。
悽厉,绝望,透著无尽的痛苦。
紧接著,是巴尔扎克主教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嘴里被塞满了滚烫的东西。
“不……不……”
大教堂內的主教们彻底崩溃了。
那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恐惧,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他不是人!他是恶魔!”
一名主教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压力。
他发疯般地冲向大教堂的大门。
“我要出去!我不待在这里了!”
“我寧愿冻死在外面!”
“站住!”
裁决者怒吼一声。
但那名主教已经拉开了大门的门栓。
风雪瞬间灌入。
“砰!”
一声枪响。
那名主教的后脑勺爆开一团血花,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裁决者手里握著还在冒烟的枪,脸色铁青,宛如恶鬼。
“谁敢跑,这就是下场!”
他转过身,看著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主教。
“这里只有我才是法律!”
“只有听我的,才能活!”
然而,他没看到的是。
那些主教看向他的眼神里。
除了恐惧,还翻著点不要命的恨意。
那是困兽临死前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