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些要把姜默切片研究的疯子。
“不……”
安吉拉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一股暴虐的戾气,从她那具残破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整个世界的敌意。
除了姜默。
所有人,都是敌人。
所有人,都想害他。
“谁也別想……”
“谁也別想把他带走!”
安吉拉从靴筒里拔出那把已经卷了刃的手术刀。
刀锋上还沾著狼血,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洞口正中央。
背对著姜默。
面对著那漫天的光柱和即將降临的钢铁洪流。
风吹乱了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金髮。
露出了那张沾满血污、如同厉鬼般的脸。
她没有求救。
没有挥手。
而是压低了身子,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態。
哪怕面对的是千军万马。
哪怕面对的是无法战胜的科技与钢铁。
她也要守在这里。
因为身后,是她的全世界。
是那个给了她名字、给了她尊严、给了她家的男人。
“这是我的领地。”
安吉拉对著那刺眼的光柱,露出了带血的獠牙。
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决绝的杀意。
“想碰他。”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