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资金量就像是个无底洞,而且……而且手法太狠了。”
“他们不是在为了赚钱,他们是在为了杀人!”
“这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他们甚至不计成本地在低位拋售筹码,就是为了把我们的股价彻底打崩!”
宋怀恩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同归於尽?
谁?
谁有这么大的仇,又有这么大的能量,敢跟宋家玩同归於尽?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號称防弹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扇门板都变了形,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屋內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惊恐地看向门口。
烟尘散去。
陈四爷带著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保鏢瞬间散开,將屋內的所有人都控制在原地。
“宋家主,好大的火气啊。”
陈四爷看都没看那些瑟瑟发抖的操盘手一眼,径直走到宋怀恩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宋怀恩毕竟是一方豪强,短暂的惊慌后,强行镇定下来。
他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陈老四?”
“你这样闯进来,是不是太不把我宋家放在眼里了?”
陈四爷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隨手甩在了宋怀恩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信封並不厚,却像是带著千钧之力,砸得宋怀恩脸颊生疼。
“看看吧。”
陈四爷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是我家老爷子让我带给你的话。”
宋怀恩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颤抖著手,捡起那个信封。
信封上,盖著一枚鲜红的、还在散发著印泥味道的印章。
那是陈家家主的私印。
也是北城权力的象徵。
他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
纸上只有两行字,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即日起,陈家与宋家断绝一切商业往来与私交。】
【要么跪,要么死。】
短短十几个字却让宋怀恩如坠冰窟。
“这……这是什么意思?!”
宋怀恩猛地抬头,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