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疯了吗?!为了一个姜默,你们要跟我们宋家全面开战?!”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这是两败俱伤!你们陈家在东城的產业也会完蛋!”
陈四爷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两败俱伤?”
陈四爷摇了摇头,语气轻蔑。
“宋怀恩,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在姜先生面前,你连两败俱伤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著下面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你以为,这次动手的只有我们陈家?”
“你以为,姜先生在苏黎世那几天,真的是在昏迷不醒?”
陈四爷转过头,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光芒。
“实话告诉你。”
“就在刚才,南城军区已经封锁了所有进出东城的主干道。”
“审计署的人,已经在去你老家的路上了。”
“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帐本,姜先生手里都有备份。”
宋怀恩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股价会崩得那么快。
为什么那些原本答应支持他的盟友突然全部失联。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爭。
这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全方位的绞杀!
姜默那个年轻人,手里握著的,不仅仅是陈家这把刀。
他是握著整个棋盘的执棋者!
“四爷……四爷!”
宋怀恩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了陈四爷的风衣下摆。
“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上,给我指条活路!”
“我还不想死!宋家不能绝后啊!”
陈四爷低头看著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抽回自己的衣角,嫌恶地拍了拍。
“活路?”
“有。”
陈四爷弯下腰,凑到宋怀恩耳边,低声说道。
“解铃还须繫铃人。”
“姜先生是个讲道理的人。”
“当初是谁把他的脸踩在地上,现在就让谁把脸给他凑过去,让他踩回来。”
“能不能活,就看你们宋家的诚意,够不够重了。”
说完,陈四爷转身就走。
只留下宋怀恩瘫坐在地上,看著那张宣纸,眼神从恐惧,逐渐变成了一种名为“献祭”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