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个屁!”
被称作大哥的刀疤脸狠狠一口浓痰吐出窗外,眼神鄙夷地打断了他。
“你他妈是瞎了吗?你看她那只手!断了!废了!空荡荡的!”
“一个断了胳膊的残废能有什么能耐?”
“咱们四个带枪的大老爷们,还能被一只断了爪子的猫给嚇住?”
他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疯狂的光。
“苏云锦和龙雪见那两个娘们,出门跟前呼后拥的,几十个保鏢围得跟铁桶一样,咱们碰了就是送死。”
“但这个落单的……”
刀疤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兴奋。
“这就是老天爷睁眼,送给咱们兄弟们翻盘的肉票!”
“只要把她弄到手,砍根手指头,拍个视频发给姜默。”
“我就不信他不把吃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地给老子吐出来!”
王家已经完了。
破產清算,家主入狱,往日的荣华富贵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他们这群人就像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既然活不成了。
那就拖个最金贵的垫背!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最柔弱、最无害、甚至还有些可怜的女人,在他们眼中就是那个最完美的软柿子。
“动手!”
刀疤脸低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哗啦——”
麵包车的门被猛地拉开。
四个壮汉如同饿狼扑食,悄无声息地散开,从四个方向朝著鞦韆架包抄过去。
他们手里拎著麻袋、绳索,还有那块致命的毛巾。
速度极快。
动作粗暴。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势在必得的狞笑。
鞦韆上。
安吉拉正低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一只蚂蚁正在搬运一粒碎糖渣。
突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踩碎了草地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