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金刀化作一道流光。
“噗嗤!”
刀尖精准地刺入瘦猴的手腕內侧,轻轻一挑。
一根白色的手筋,如同琴弦般被挑断。
“啊——!!!”
瘦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抱著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別急,还有一个。”
安吉拉根本没有停留。
她利用身形的矮小优势,在三个壮汉之间穿梭。
她的身形鬼魅,在三人间穿梭游走。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出手,都会带起一串血珠。
“这里是跟腱,切断了就站不起来了哦。”
“刷!”
那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壮汉,右脚脚踝瞬间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轰然跪倒。
“这里是尺神经,碰到会很麻的。”
“滋——”
最后一个壮汉感觉手臂像是触电了一样,手里的匕首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短短不到三十秒。
公园昂贵的草坪上,溅开了一团团刺眼的血花。
四个原本凶神恶煞的绑匪,此刻全部倒在地上。
有的捂著喉咙漏气,有的抱著手腕哀嚎,有的拖著废腿爬行。
没有一个是致命伤。
但每一个,都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这是虐杀。
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碾压。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安吉拉站在血泊中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杂著青草和铁锈味的空气。
她的小脸上溅了几滴鲜血。
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红得妖冶,红得刺眼。
她缓缓举起那把金色的手术刀,对著阳光。
刀刃上的血珠缓缓滑落,滴在她的运动鞋上。
“虽然没有苏黎世的雪狼好玩。”
“但也勉强能给我的新刀开个光了。”
她睁开眼,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还在漏气的刀疤脸。
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