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骨骼重组的剧痛,和隨之而来的高热,彻底烧毁了她的神智。
“姜默……姜默……”
她不再叫主人,而是本能地喊著那个刻在灵魂里的名字。
她在姜默的怀里蹭著,像只寻求降温的小兽。
滚烫的脸颊贴著姜默的胸膛,汗水和泪水糊了姜默一身。
姜默坐在床头,后背靠著软垫,眉头紧锁。
他一手固定著安吉拉那只正在生长的左臂,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眼神里没有苏云锦想像中的旖旎,只有一种深沉的凝重。
“別乱动。”
姜默低声呵斥,声音里却透著无奈。
“再动骨头长歪了,我就把你那把金刀给熔了。”
“不……不要熔……”
安吉拉迷迷糊糊地哼唧著,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雾,没有焦距,却透著一股子疯劲。
她看到了姜默肩膀上那个伤口。
那是刚才她疼极了的时候,狠狠咬下去的。
血已经止住了,但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带著血痂的牙印。
在姜默那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曖昧。
“我的……”
安吉拉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个伤口。
带著倒刺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
姜默身形微滯。
“这是安吉拉的记號……”
她痴痴地笑著,声音软糯,却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盖了章就是我的了……”
“谁也抢不走……”
姜默垂眸,看著怀里这个神志不清的小疯子。
他没有推开她。
只是伸出手指,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睡你的觉。”
“梦里什么都有。”
安吉拉却不依不饶,脸颊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是在宣示主权。
“苏姐姐……不行……”
“龙姐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