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挥挥手,暂別北斗,也去准备一些这次出行需要的东西。
方才在船上閒聊的时候,都向北斗打听过了,虽然北斗说不需要准备什么,南十字船队不会少了白尘那一份的,白尘还是觉得有备无患,多费一份心思就多一份保障。
况且,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在採买物品的过程中,白尘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收集神之心,顺便挫败女士的计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见识见识一下妖怪长什么样,考察一下稻妻的贸易环境,希望不要捲入奇怪的事件中……
这一切结束后,白尘瞅著还有不少时间,想著无事,又去总务司找勤勤恳恳的美女上司刻晴去了。
一晃眼,就到与北斗约定的时间了,刻晴从文件堆里翻出一道卷宗,白尘粗略看了看,胸有成竹的点点头,道:“今夜將这件事情好好说道说道吧,眼下有约。”
刻晴頷首,表示白尘快去快回。
刚到万民堂,就听见北斗的船员们一口一个香菱阿姊的叫著。
白尘正疑惑呢,北斗起身朝他招呼道:“白尘,这边,快来快来,酒都给你倒好了。”
於是就被人连拖带拽的坐到位子上,北斗则是在他的左手边,十几人围在一块,桌上饭菜热气腾腾的,让人看了未免食指大动。
“欸~咱们事先说好啊,喝酒就真喝酒,不许玩虚的啊。”见人齐之后,北斗发话了,说完还笑著朝白尘点头致意。
笑话,我白某人是那种玩不起的人吗?
白尘心里冷哼一声,將刻晴给的醒酒丸从掌心中隱去,放入系统背包中。
“对了,北斗船长,他们为什么管香菱叫阿姊啊,璃月现在还排资论辈吗?”白尘拈起一块水煮黑背鱸肉,好奇道。
他一直以来都是將香菱当做妹妹来看待的,时不时会与其说上几道蓝星的菜谱,让香菱试著做一下,偶尔怀念一下过去的感觉,一来二去之下,香菱很是亲近的叫他白大哥。
眼下这群人,除了北斗,全管香菱叫阿姊,一时半会还有些不能接受,尤其是那看起来都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也这么喊,让白尘好不適应。
北斗一口气喝了半碗酒,大著嗓门道:
“我们船队嘛,每次出海归来,漫长航行结束,嘴里都淡的出个鸟来,於是,在南十字登陆之后,按照惯例会举行三天的庆功宴。
有一次,我们船队的会计钱眼儿贪图便宜,对市口遇见的厨娘打扮的香菱,那叫一个连拐带骗啊,那时候的香菱还没有名气,遇上我们这帮汉子,那是为难万分。
苦恼著说什么船上都是海味,只能做月菜自己可是要做超越两大菜系的厨师之类的话,我二话不说,就那一次庆功宴,给出了我脚边一箱摩拉作为佣金。”
北斗正准备再饮一口,刚停下,香菱娇俏的声音响起:“后来,为了证明我料理海味的实力,就接下了这份委託,反正不是为了那箱摩拉。”
北斗只是笑笑,也不找茬,补充道:“就那次的结果而言,让人大吃一惊,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香菱,居然是一位厨艺精湛的厨娘!让我这么一个老饕餮都很是满意,之后我就当著水手们的面,说香菱稍加时日,绝对会名震璃月,全部船员必须得给予尊重,都得叫咱们香菱啊,一声阿姊。”
香菱將端上来的饭菜放下,靦腆一笑,道:“北斗大姐谬讚,你们慢用。”
白尘眼见北斗就要给自己添酒,忙道:“对了,我瞅著菜都上齐了吧。”
香菱怔了怔,还以为是自己少做了,细细数了一遍,確认准確无误后,脆生生道:“没有啊,都上齐了。”
白尘心里乐开了花,道:“既然如此,想必香菱你还没吃吧,来来来,坐白大哥旁边。”
说完,將香菱伏到自己座位上殷勤熟练的走进后厨,翻出一根凳子,放在自己旁边,这才坐下。
刚准备夹菜,却发现自己碗里酒再次满了,心里有些发怵,看了一眼北斗,刚好捕捉到北斗眼中的精芒一闪而过。
好傢伙,这也逃不过吗?
小样,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
两人心思各异,各自暗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