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看著酒,心里暗道拼了,皱著眉头硬喝,北斗好客,又善饮,二人一时之间在眾人吆喝声中你来我往,喝得起劲……
“来来来,白老弟你在细细讲讲是怎么把玉衡星搞到手的。”北斗一把搂住白尘的肩膀,单手举著酒碗大大咧咧道。
“欸——北斗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搞到手?我那是你情我愿好不好,搞得我好像很刻意的似的……”白尘出声反驳,摇摇晃晃的举起酒碗打算和北斗碰上一碰。
“白大哥——白大哥,別喝了……”香菱瞅见门口灯火下紫色的倩影,连忙摇晃著白尘的肩膀劝道。
“没事的,让我再和北斗大姐嘮嘮……”白尘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丝毫没有察觉,万民堂內原本热火朝天的氛围,已经变得静若寒蝉……
“哦~白尘,你要嘮嘮什么?”一道似万载玄冰中传来的幽幽声音,顿时让白尘的酒醒了大半。
猛回头,迎上的是刻晴那面若寒霜的俏脸,一时之间碗中酒都洒出去好些。
真像是丈夫瞒著妻子在外喝酒被抓包的样子。
刻晴向场间眾人拱拱手,道:“各位,今晚白尘就不陪大家了,你看,已经醉了不少呢。”
白尘也不敢反驳,低著头默然不语。
北斗什么场面没见过,此时却也被刻晴的气势给唬住了,不过脑子的说道:“没事,弟妹隨意,我们也差不多了,明日还要出海呢……”
白尘醉醺醺的一步一踉蹌的跟在刻晴后面,黑丝小脚踩著的高跟鞋,噠噠噠的敲击在地板上,清脆的宛若交响乐,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路,白尘与刻晴从其中穿过。
中间,白尘还不停地朝眾人打著招呼,每个人在刻晴威严凤目扫视下,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直到二人从北斗视野中消失不见,白尘醉態陡然消失,刻晴眉梢多了几分柔和。
“怎么样?”刻晴绽放笑顏道。
“太有实力了,你要是不来救我,我今晚肯定得醉倒在那里。”白尘由衷的佩服。
这一切都是一场戏,自从白尘知道今晚要同北斗喝酒开始说起。
刻晴塞了一颗醒酒丸给白尘,虽然白某人去蒙德和某位风神对饮过那么一两次,但那更多的是品酒,这一次不一样,面对的是北斗这种酒中豪杰,只能行此下策。
也就是白尘今晚要保证脑子清醒,不然也任由他去。
带著刻晴回到家中,在灯火之下,白尘与刻晴面色凝重。
“夜兰说他发现了富人一条隱秘的行商路线?”白尘低声问道。
刻晴看了看四周,白尘明白她的意思,篤定道:“放心,我已经驱动了隔音机关,不会泄密的。”
刻晴这才开口,道:“还记得上次我们俩调查的有关花初的案件吗?这次案件结合之前夜兰掌握的一些线索,在她不懈努力下,总算是有所收穫。”
“你是说,愚人眾打算收购钱庄?”
“没错,很多事情符合你上次的论断,你这不是要离开了嘛,所以想问个清楚。”刻晴意有所指。
白尘觉得这件事有些难办,金融贸易这方面他是一窍不通,之前学的土木,现在学的机关,真是半点不沾边,上次的论断都是自己根据前人智慧以及上辈子的道听途说提个醒,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
真要论行商贸易,他还玩不过提瓦特土著呢。
“我上次那也只是猜想,我不是商人出身,对於这些门门道道远不如你们,这一次的事情也就是歪打正著。”白尘无奈。
刻晴明白他所言非虚,今晚她来主要是为了求证,顺便解救一下白尘。
“不过,我可以写点东西你们看看,希望能派上用场。”白尘回忆上辈子想转行看的一些经济学理论,想著有些道理应该是一通百通,自己不会,不代表刻晴这些经商世家不会啊。
《国富论》这一部书自己虽然看不懂,但不代表提瓦特土著研究不了。
旋即提笔默写下第一卷,刻晴起初漫不经心的看著,越到后面紫眸中越发异彩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