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叫停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好像找不到属於自己武道的意义。
他有些迷茫,尤其是在无想的一刀面前。
“锤炼意志么?”白尘闻言若有所思。
“今日你就不用回神里家了,鸣神大社也有著招待客人的客房呢,明早你有必要听一听我与九条裟罗的谈话。”八重神子道。
白尘没有拒绝,脑海之中则是还在回味著刚才特训所经歷的一切。
次日,神樱树旁。
八重神子正在和九条裟罗坐在一块喝茶,白尘则是在神樱树后听著一切。
九条裟罗面色微冷,开门见山道:“八重宫司大人,我如约前来,放心,我——
没带隨从,且这一次的行程也不会有人知晓。”
八重神子微微一笑,道:“知道你会守约的,而且我猜啊,这几天你甚至有著心烦意乱,夜不能寐吧?”
九条裟罗眼皮轻抬,眉眼中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她对面的八重神子捕捉到了。
“我並非会如你所猜测那般怀疑家主大人的,您过度揣测了。”九条裟罗道o
还在嘴硬,白尘虽然没法看到九条裟罗的表情,但是从语言之中也能判断出九条裟罗此时的状態。
“我要的证据呢?”九条裟罗没有过多的修饰,单刀直入。
“诺,就在这里。”八重神子从兜里掏出几封书信还有公文。
九条裟罗接过之后看到公文上写著:
俯仰稻妻电光灼灼,弘显大御所將军————
上面讲述了眼狩令推行无阻,稻妻境內安居乐业,反抗军节节败退的景象。
九条裟罗一眼看出其中造假,前线阵亡的將士,人民遭受的苦难————在此公文之中全部都不值一提,反而歌颂將军恩德起来。
忍不住冷哼出声,喃喃道:“如此小看人命吗?”
八重神子接话道:“当然是为了让眼狩令顺利推行,不把这些写进去的话,將军反悔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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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原来是雷神眷属,还以为你就是雷之神假扮想呢————”白尘道,这也只是他荒唐的猜想,在看到八重神子的狐狸尾巴的那一瞬间,白尘对於这个猜想就不抱有希望。
“唉,我与她已经不再相见许久了,永恆不变的国度是我与她共同的梦想,但我並不认为那意味著完全的静止。
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就已经走上我愈发难以触及的道路。在她踏入一心净土之前,並未与我道別,或许是我一厢情愿吧,我把这也视作她所认为的,让友谊保持永恆的方式。
不去道別,不再见面,关係便恆久地维持在当年的模样,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吧。”
白尘感慨出声:“这难道不是雷电將军一厢情愿?”
八重神子摇摇头,道:“或许如此,既然已经踏入两条截然不同的永恆之路,我可以继续维持现状,也可以选择不计代价將其带回正轨。
如今,我肯定选择后者,因为遁入一心净土是她对永恆的一意孤行,那我就得把她从自我的世界里揪出来,她可不能在这方面孩子气啊。”
白尘听得正起劲,觉得嗅到了百合花开的气息?不料,八重神子的纤纤玉手推了他一把,道:“好啦,故事也听完了,该进行训练啦。”
白尘只看到机关光芒闪烁,几道雷光瞬间电射而出,角度刁钻,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这难道就是属於雷电將军的武道吗?白尘一边思索著应对之法,一边感慨雷电將军武艺之高。
一道酥麻感传来,白尘知道自己中招了。
“我这机关只有其招式,可没办法復现其威能,不过,就我判断,你要是挨上一刀,多半也就废了。”八重神子解释道。
白尘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天雷电將军挥出的那一刀,摸了摸手中的蛇切,想到奥罗巴斯也是陨落在这一刀之下。
无想的一刀,斩落神明。
自己,如何接?
无念,断绝。无念无想,直达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