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如何破解?
或者,怎么与之对抗?
雷光悽厉,白尘在其中宛若海中一叶扁舟,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则是万劫不復。
“好啦,今日的练习就到此为止吧。”白尘满头大汗道。
八重神子停止了对机关的驱动,讚赏道:“不错嘛,进步很大。”
进步很大吗?白尘越是深入,越能明白自己和雷电將军的差距,今日面对的一招一式,凌厉无双,若是真的雷电將军,可能自己不出三十招就落败了吧。
想到这,白尘苦涩一笑。
“你要想,如果你能进入一心净土,直面雷电將军的话,那是失去躯壳的她哦,你怕什么,比的就是一个意志力,所以啊,这和你现在的实力关係不大,锤炼意志才是主要目的。”八重神子出言宽慰道。
她可不想还没有对上,就已经输了大半,必须得承认,她语言之中虽然有虚假成分在,但白尘的应对才是关键。
不破不立,白尘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居多,哪怕上辈子遭受不少打击,可那也不是在武道上啊。
这是八重神子担忧之事,何尝又不是白尘必须克服的事情呢?
所面对到的对手,有著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之威名,白尘练了许久,虽然已经能够避开大部分攻击,可惜仍然会被击中。
他之所以叫停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好像找不到属於自己武道的意义。
他有些迷茫,尤其是在无想的一刀面前。
“锤炼意志么?”白尘闻言若有所思。
“今日你就不用回神里家了,鸣神大社也有著招待客人的客房呢,明早你有必要听一听我与九条裟罗的谈话。”八重神子道。
白尘没有拒绝,脑海之中则是还在回味著刚才特训所经歷的一切。
次日,神樱树旁。
八重神子正在和九条裟罗坐在一块喝茶,白尘则是在神樱树后听著一切。
九条裟罗面色微冷,开门见山道:“八重宫司大人,我如约前来,放心,我——
没带隨从,且这一次的行程也不会有人知晓。”
八重神子微微一笑,道:“知道你会守约的,而且我猜啊,这几天你甚至有著心烦意乱,夜不能寐吧?”
九条裟罗眼皮轻抬,眉眼中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她对面的八重神子捕捉到了。
“我並非会如你所猜测那般怀疑家主大人的,您过度揣测了。”九条裟罗道o
还在嘴硬,白尘虽然没法看到九条裟罗的表情,但是从语言之中也能判断出九条裟罗此时的状態。
“我要的证据呢?”九条裟罗没有过多的修饰,单刀直入。
“诺,就在这里。”八重神子从兜里掏出几封书信还有公文。
九条裟罗接过之后看到公文上写著:
俯仰稻妻电光灼灼,弘显大御所將军————
上面讲述了眼狩令推行无阻,稻妻境內安居乐业,反抗军节节败退的景象。
九条裟罗一眼看出其中造假,前线阵亡的將士,人民遭受的苦难————在此公文之中全部都不值一提,反而歌颂將军恩德起来。
忍不住冷哼出声,喃喃道:“如此小看人命吗?”
八重神子接话道:“当然是为了让眼狩令顺利推行,不把这些写进去的话,將军反悔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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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原来是雷神眷属,还以为你就是雷之神假扮想呢————”白尘道,这也只是他荒唐的猜想,在看到八重神子的狐狸尾巴的那一瞬间,白尘对於这个猜想就不抱有希望。
“唉,我与她已经不再相见许久了,永恆不变的国度是我与她共同的梦想,但我並不认为那意味著完全的静止。
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就已经走上我愈发难以触及的道路。在她踏入一心净土之前,並未与我道別,或许是我一厢情愿吧,我把这也视作她所认为的,让友谊保持永恆的方式。
不去道別,不再见面,关係便恆久地维持在当年的模样,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