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你要面对的是生与死的离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引导你,去做出选择。
所以这次我不会骂你,如果想逃避,那就逃避一次吧,不是所有问题都必须有答案,也不是所有问题必须当下就给出答案。”
我点点头。
俞瑜忽然凑上来,额头贴着我的额头,说:“睡吧,去梦里逃避一次吧。
睡醒后,明天去公司看看。”
我握住她抚摸我脸颊的手,轻轻应了一声:“嗯。”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说话,蜷缩在被子里,像是两个迷茫的孤魂野鬼,也只有被子外依旧紧握的手,才能让我们不感觉那么孤单。
黑暗里,她的手心温热,手指轻轻蜷着,搭在我的手背上。
这种无声的依靠,比任何言语都来得踏实。
。。。。。。
第二天。
我睁开眼时,俞瑜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的枕头和被子也不在了,仿佛,她昨晚从没进过我的房间似的。
不过。。。。。。
我抬起手,闻了闻,手上还有她的味道,淡淡的,像栀子花混着一点点奶香。
又睡了十来分钟的回笼觉,我才磨磨蹭蹭的下了床,开门走出去。
俞瑜在厨房,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
见我出来,她说:“醒了?去洗漱吧,瘦肉粥马上好。”
洗漱完,我们坐在餐桌上。
早餐很简单,就瘦肉粥,一人一杯牛奶,以及一盘水果,可有种说不出的平静安宁。
日子这样过,其实也不错。
我喝着粥,说:“我等下去公司看看,陈成出事了,公司群龙无首,肯定会出事,你要不要去?”
俞瑜摇摇头,说:“我不去,我想去江边走走。”
去江边?
我立马警惕起来:“我陪你去。”
俞瑜笑说:“放心,我不会跳江,就是去江边吹吹风,一个人坐一会儿。”
看来确实不是要去跳江,应该是要去找她妈妈聊聊天。
我说:“好,晚上去杜林的酒吧坐一坐。”
俞瑜说:“晚上再看吧。”
说完,她起身走到门口,从上面拿下来一个钥匙串,走过来放到我面前,说:“钥匙你拿好。”
这是我离开重庆时,还给她的房门钥匙。
我没有去拿,只是看着。
我还是不想再住在这里,但。。。。。。
俞瑜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
算了,还是再找机会说吧。
吃完早饭,俞瑜主动承担下洗碗的工作,我换上衣服,拿上坦克300的车钥匙离开家门。
。。。。。。。
二十分钟后,我走出电梯。
时隔两个月,再次站在公司门口,尤其还是这个我一手创建的公司门口,心里就有种归乡的亲切和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