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站在一旁的蛇妖忍不住跳出来为林织锦打抱不平:“祭司……这样不公平吧,您玩投壶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手,白姑娘什么都还不会……这样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
“我还年龄大了……我还眼神不好,我还没有她年轻体壮呢!你怎么不说……”季阙虞转过头看着林织锦,“你看……我就说你和玉衍是一家子的就会合起伙来欺负我,连下属也一样……合起伙来欺负我!”
林织锦轻笑了一声:“我这不是没有说什么么!就玩投壶……那个要怎么玩?”
“其实很简单的……就是拿着箭往一个壶里投,看谁投的多。”
“好!”林织锦唇角的笑容灿烂的比那假山下湖面泛着的波光还要耀眼。
子夏拿来了箭和壶,然后退到了一侧和蛇妖并肩而立,看着季阙虞的笑容子夏唇角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扬,有多久都没有看到主子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夜鸾殿下死了之后?不是……好像是五百年前……知道夜鸾殿下和当今祭司玉衍在一起之后,从那以后……她就看不到主子的笑容了,就算扬起唇……也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一样。
林织锦故意让着季阙虞,让他赢……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喊着“我赢了我赢了”林织锦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唉……我说王爷,您都没有看出来白姑娘是故意让你的么?”蛇妖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打击了季阙虞一下。
“唉!蛇妖!”季阙虞斜着蛇妖,“你不说话会死啊!”
“噗……”林织锦转过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季阙虞一脸的莫名其妙。
林织锦笑着开口:“只是觉得……王爷这么大年龄了还像是个孩子一样。”
“老小老小……你没有听说过么!”季阙虞一脸的理所当然。
“是是是……”林织锦晃了晃手中的长箭,“王爷还玩么?”
“玩啊!”季阙虞满脸笑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欺负你的玩意,当然要多玩一会儿了!”
“我先来啊!”季阙虞抬手刚举起手中的长箭,胸口一阵撕裂一般的疼痛骤然袭来,心脏“噗通”一声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炸开一样!
“呃……”季阙虞猛地握紧了胸口。
“祭司!”林织锦吓了一跳。
“主子!”子夏立刻冲过去扶住了季阙虞,吓得一张小脸煞白。
季阙虞咬紧了牙,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汗珠子不住从煞白的面颊上乡下掉落。
“祭司!”林织锦扶住了季阙虞的另一侧,着急的抓紧了季阙虞的手,“祭司你怎么样了?”
季阙虞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握紧了林织锦的手……握紧了那个他最深爱着的女人,眸子一片湿红……耳朵嗡鸣的听不到林织锦说什么,只能用余光看到她嘴唇一张一合的再说什么!
“蛇妖,快传太医!”林织锦喊道。
“是!”蛇妖应了一声消失在了凉亭内。
“王爷!白姑娘……你帮我扶住王爷,一定不能让王爷躺下!”说完子夏扶着季阙虞靠在了林织锦的怀里,“我去去就回!”
“好!”林织锦郑重的点头,将季阙虞拥紧。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季阙虞就靠在林织锦的怀里……持续疼得撕心裂肺……反而让季阙虞颤抖的身体平静了下来,汗珠子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下,他唇角竟然扬了起来,泪水从湿红的眸子里流淌出在面颊上肆意蔓延,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泪水。
现在……还不能死,还……还有没看到她幸福的嫁给她最爱的男人,还没有……看着她穿着红嫁衣的样子,怎么可以……现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