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祭司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一起玩投壶呢!是不是……”林织锦红了眸子,她抚着季阙虞僵硬的会手臂,用力的抚着希望可以让他紧张的肌肉软和下来,可是……一切都是都只是徒劳。
季阙虞握紧了林织锦的手,缓缓地举了起来……
“祭司……”林织锦垂眸看着面色惨白的季阙虞,眸子越发的红得厉害。
季阙虞看着林织锦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即便是疼得快要窒息过去,他还是不想要林织锦担心,他想要说,是啊……我不会有事,我们还要一起玩投壶呢,可是……他张不开嘴,胸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腥辛粘稠……他怕一张嘴就会喷出,会……吓着林织锦,所以……笑的自己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心疼……林织锦心疼的像是被一万把刀刺中了心口一般,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自己这样的反映,甚至连林织锦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主子!主子……”子夏抱着药来,几乎是扑跪在季阙虞的身边,颤抖着将药丸倒在手中却撒了一地……
“祭司!”林织锦看着季阙虞握着自己的手缓缓松开,她反握住季阙虞的手慌了神。
“主子!”子夏掰开了季阙虞的嘴,将药丸全都灌进了季阙虞的嘴里,可是咽不下去!
“主子!”子夏急的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掉,她捧住了季阙虞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企图要将那些药送进季阙虞的咽喉……
林织锦泪水“啪嗒啪嗒”的向下掉。
“季阙虞!”玉衍闻讯赶来……面色一片刷白,难看的紧。
“无疆……祭司!”喘着粗气的如难睁大了眼看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季阙虞。
“连若!”林织锦抬起头像是看到了希望。
“祭司……祭司求你救救主子!”子夏哭的乱了方寸,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如难你还愣着干什么!背他进房间啊!”玉衍一声怒吼。
“我来!”蛇妖抢先一步,从林织锦的怀里接过了季阙虞,背起就往季阙虞的寝室飞去。
如难和玉衍转身就要跟去。
“连若!”林织锦一把拽住了玉衍的衣裳,泪水成线……满脸都是。
玉衍转过身心疼的看着难过的林织锦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狠狠吻着她的额头,低声安慰:“不会有事的……有如难在不会有事的!”
林织锦听到玉衍的安慰却更加的难过,她抱紧了玉衍的腰身,将面颊埋入了他的怀中。
“没事……没事……”玉衍抚着林织锦的脊背,唇角勾起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北魏。
大雨倾盆。
单书白站在殿檐的雨帘之下看着阴霾密布的天空,手中握着从九衢送来的请柬,还有一封信,一双原本就深邃的眸子越发的看不见底。
十六年……单书白的变化已经很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肆意嚣张的青年男子,十六年过去……他已经四十多岁了……
少了那些年少轻狂,单书白多的是成熟和内敛的气息。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信,唇角缓缓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