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几天……太冷了……想著你可能……没准备这些……”刘晓丽轻轻解释了一句。
“阿姨我……”陈凡感觉手里捧著的是块滚烫的烙铁,心里又暖又涩,“谢谢您!这太周到了!织的就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刘晓丽轻轻摇头,眼神望向漫天风雪,“快进去吧……別冻著了。”
她转身要走。
风雪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睫毛上瞬间凝结了一层细小的冰晶。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要记住什么。
然后。
猛地转身!
扎进了狂风暴雪的无边白幕中!
纤细的身影在风雪的撕扯下。
几乎瞬间被淹没!
陈凡捏著那条犹带余温的围巾。
望著那道很快消失无踪的单薄背影。
心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了一下!
闷闷地发酸!
他抖开那条崭新的深灰色羊毛围巾。
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属於她的、极其清冽的草木淡香。
他咬了下牙。
用力地。
一圈又一圈!
將它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
那股温存的暖意。
瞬间隔绝了刺骨的寒风。
也无声地……
熨烫了心底那份突如其来的……复杂情绪!
这个丈母娘……真是……
他用力搓了把脸。
低声嘟囔。
“还怪好嘞……”
航班在延误近两小时后,终於衝破了庐州上空铅灰色的层云。
落地。
熟悉的、带著几分冷冽空气裹挟著淡淡泥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家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