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夕薇搬回楼上的豪华病房。
护士给她做了全套理疗,她感觉腰部疼痛进一步缓解。
傍晚时分,她就能下床自己缓缓活动了。
晚饭,她是过去秦夫人那边吃的。
秦夫人心疼她最近接连遭罪,再加上他们老两口背著林夕薇跟峻峻做亲缘关係鑑定,心里有愧,於是不停地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好好补补。
林夕薇感激又感恩,撑得肚皮都圆了。
但直到吃完饭,她也不见秦珈墨出现。
想必是工作太忙。
晚上,林夕薇带著峻峻回自己病房睡觉。
小傢伙心心念念著大伯,林夕薇好一番轻哄,终於把他哄睡。
明天就要开庭,结束这段四年多的婚姻。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思绪纷乱,再次失眠。
秦珈墨这晚没来医院。
他晚上有个重要应酬。
应酬结束已经是九点多,准备离开餐厅时,竟在包厢外偶遇孟君赫。
孟君赫也刚跟人吃完饭,看到他同样吃了一惊。
“正好,我懒得叫代驾了,就坐你车吧。”孟君赫喝了酒,一把揽住好友的肩。
两人坐上车,孟君赫开始吐槽:“你这自从喜当爹之后,就不见你晚上出来了,圈子里还以为你要结婚,被老婆管著呢。”
秦珈墨闻言,用鼻孔冷哼了声:“我这是拜谁所赐?”
孟君赫嘿嘿笑,“白捡个儿子,你又不亏。”
秦珈墨冷著脸,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未接来电或微信消息。
有是有,但都不是他想看到的那个。
深夜十点,峻峻肯定睡了。
他本以为林夕薇没法照顾孩子,估计会找他——呵,终究自作多情。
“盯著手机干嘛啊,等著人给你发消息?”孟君赫看他一眼,隨意开玩笑,“不会真有管著你的女人了?”
秦珈墨关了手机屏幕,冷声:“我心情不好,你说话注意点,否则扔你下去。”
“嘿,你还恼羞成怒。”
“老谢——”秦珈墨张口就喊司机,嚇得孟君赫立刻投降,“行行行,我闭嘴行了吧?”
秦珈墨这才作罢。
但孟君赫酒后向来话多,不能跟秦珈墨聊,他就把注意力转到副驾上的韩锐。
“韩锐,你们老板最近遇到什么棘手的案件了?怎么脾气这么臭。”
韩锐转过头来,也不敢乱说话,笑著道:“赫哥,您这话说的,天底下哪有让我们老板棘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