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孟君赫点点头,“那就不是为工作。”
韩锐不接话,怕触霉头。
孟君赫突然坐起身,巴著车后座小声打探:“你老板心情鬱闷不是为工作,那就是为女人了?”
韩锐头皮一紧,“赫哥,您虎口拔毛,別拉我下水。”
说完立刻转身坐好。
孟君赫没醉,一看韩锐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全然忘了秦珈墨刚才的警告,又靠回后座,继续打探:“珈墨,你喜欢上谁了?”
秦珈墨:“我喜欢你,行吗?”
韩锐闷闷笑。
孟君赫一个恶寒,浑身冷噤,“不行,我喜欢女人,不喜欢老爷们儿。”
秦珈墨不搭理。
他试探地问:“应该是……你儿子的妈吧?”
“老谢,靠边停车!”秦珈墨这次是直接命令司机。
“哎別別別!我把嘴堵上行吗?我保证不说了!”孟君赫立刻求饶,连连哀求。
可秦珈墨还是让司机靠边停车,把赫赫有名的“送子观音”孟大医生赶下了车。
孟君赫站在路边,望著扬长而去的迈巴赫车尾,仰天怒吼:“秦珈墨,你不是人,我要跟你绝交!你就是喜欢上人家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老子又不笑话你找个二婚的,真是……”
秦珈墨原本是打算去医院的。
但被孟君赫点破心思后,突然就跟自己较劲儿起来,於是吩咐司机送他回家。
————
翌日清晨。
林夕薇还是早早醒来。
昨夜没睡好,镜子里的她,黑眼圈很重,眼皮也明显浮肿。
但她本就鼻青脸肿的,也不在乎形象更憔悴些了。
说不定就是这副悲惨样儿,反而能打动法官,更加乾脆利落地判定她离婚。
秦珈墨一早来了医院。
峻峻刚醒,坐在床上发呆,看到秦珈墨后,一双大眼睛瞬间亮起。
“大伯!”
秦珈墨走上前,將小傢伙抱起,“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我做梦了,梦到大伯抱著我举高高。”小傢伙天马行空地描述著,也不知有没有那回事。
林夕薇在浴室洗漱,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耳根子一抖,心跳漏了一拍。
他来这么早?
秦珈墨逗完小孩,视线看一圈病房,“你妈妈呢?”
“洗手间。”峻峻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