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珈墨点点头,扬声对洗手间方向交代:“我抱峻峻过去吃早餐,你一会儿过来。”
林夕薇急忙应了声。
等她洗漱好过去那边,秦家三口加上峻峻,正吃著。
那有说有笑的场面,看起来真像一家人。
秦老夫人看到她立刻招呼:“薇薇,快来吃饭,今天不是要开庭吗?赶紧的,多吃点。”
秦珈墨道:“开庭也是我费心费力,又不要她衝锋陷阵。”
秦老先生瞪了儿子一眼,“你是律师,就干这个的。”
秦老夫人笑著看向林夕薇,“你別理他,他就是这臭脾气,其实心很好,就那嘴巴——跟涂了砒霜似的。”
林夕薇一听这比喻,没忍住,笑了下。
秦珈墨冰冷的视线立刻落在她身上。
她只好忍住。
说实话,林夕薇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恶劣”。
明明前天晚上,他那么温柔、周到、体贴、细致入微。
她在那个夜里,清清楚楚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
可这两天……
她不明白,是因为自己没答应跟他生孩子吗?
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但她不是排斥跟秦珈墨生孩子——为了救峻峻,別说跟尊贵显耀又多金帅气的秦珈墨生,哪怕是跟一个乞丐,她也会毫不犹豫。
没人能理解一个母亲想救自己孩子的决心。
她之所以没有一口答应,是因为这个提议太突然了。
她更多是为秦珈墨考虑,觉得这样做对他影响太大,他牺牲太大!
……
吃完饭,韩锐来了,还推了个轮椅。
林夕薇正好奇不解,秦珈墨下頜一点,几乎是命令的口气:“坐上去。”
林夕薇愣住:“我?”
“难道是我?”秦珈墨反问。
林夕薇连忙摆摆手,“我不用了,护士让我戴著护腰,说我可以慢慢走路了。”
秦珈墨脸色不耐烦,都不想解释。
韩锐赶紧说:“林小姐,你戴著护腰跟你坐轮椅不衝突,老板这样安排是有用意的。”
林夕薇这才恍悟。
“你要用苦肉计吗?”她问秦珈墨。
秦珈墨:“你脑子不笨,要问一堆做什么?”
林夕薇坐上轮椅,抬头看向他,突然有勇气了,“你的嘴巴不止涂了砒霜,简直就是世界毒物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