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交困!
绝杀之局!
吕蒙的潮汐水鬼,贾詡的腐毒活尸,还有林家强者,竟同时降临沈家,目標直指余烬和沈余笙?!
那被“定”住的张鲁真灵,在听到林天南嘶吼、感知到那两股诡异气息时,凝固的惊恐中竟猛地爆发出一丝扭曲的希望!
“大人!大人且慢!您听到了吗?是他们!是曹操和孙权的人!”
张鲁充满了求生欲的恳求道,“他们才是主谋!是他们要对付您!我只是一时不察,被他们当枪使了!我对他们知根知底!留我一命,我可以帮您对付他们!我可以告诉您他们的弱点、计划!求您了,给我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他此刻恨不得將一切罪责推给那两位王级,只求能在这位恐怖存在手下,换取一丝苟延残喘的生机。
然而,对於外界汹涌的潮水、狰狞的活尸、以及林天南怨毒的咆哮,余烬仿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对於张鲁最后的、卑微到极致的乞怜与“投诚”,他更是置若罔闻。
那虚按的手掌,没有丝毫停顿的向下一压。
血疫侯张鲁,於此世间,形神俱灭,彻底归於虚无。
寧天涯浑身紧绷,灵力运转到极致,死死盯著门外逼近的黑暗潮水与腐尸,又瞥了一眼祠堂內平静得可怕的余烬,心中无比震撼!
沈余笙握紧了染血的匕首,將母亲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迅速合围的威胁。
“哗——哗啦——”
粘稠的黑色潮水涌进祠堂前的广场,淹没了青石地面。
潮水之上,一叶扁舟无声滑来。
那舟由一张撑开的、惨白中透著青黑、布满扭曲人脸纹路的人皮大帆驱动,在阴风中“呼——呼——”作响。
舟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白衣渡江,吕蒙。
那被水雾笼罩的面容转向祠堂,锁定了门口的沈余笙、余烬,以及刚刚赶到的寧天涯。
“异数,你的气息……藏得真好。飘忽不定,晦涩难寻,如同水中的倒影,风中的流萤……让本侯,好一番追索。不过,终究是……被我寻到了。”
吕蒙湿冷沙哑的声音响起。
人皮帆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漆黑的潮水中,数十道身影踏浪而立。
为首的正是面色灰败的林啸风,以及满脸怨毒癲狂的林天南。
后面是数十名林家强者。
吕蒙的目光隨即扫过一片死寂、残留著浓鬱血腥与毁灭气息的沈家庄园,掠过祠堂內那正在迅速风化消散的“双头四臂”怪物残骸,最后,停在了空气中那股正在飞速逸散、却依旧精纯霸道的血疫本源气息上。
“张鲁?”
吕蒙低声自语,声音里透出一丝明显的诧异,“那贪婪的疫病之鼠……竟在此地,被人灭了?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