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著极致纯净愿力与文运的遗珍,却同时被歷史终末的不祥气息缠绕?!
难怪余烬会说“比青帝的强些”,这玩意的层次和诡异程度,確实远超普通灵物!
不过沈余笙毕竟是重生者,见过大世面,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接过了这截沉甸甸的木杖残段。
“前辈稍候,晚辈……即刻通稟。”
沈余笙转身再次进入小楼。
这一次,她在楼內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前两次要长得多。
楼外的青帝和寧天涯,心情更加忐忑复杂。
他们既期待这诡异的诚意能打动余烬,又隱隱担忧那不祥的气息会引发何种不可测的变数。
蓑笠翁依旧静立,只是那微微仰起的斗笠下,阴影似乎更加幽深了。
足足过了近半个时辰。
“吱呀!”
小楼的门,第三次被推开。
沈余笙侧身让开:“大帝……请三位上楼一敘。”
青帝和寧天涯跟著气息依旧古井无波的蓑笠翁,迈步走进了小楼。
三人沿著楼梯上楼,来到书房门前。
门虚掩著,沈余笙轻轻推开。
书房內的景象,映入三人眼帘。
只见余烬依旧盘膝坐於床上,双眸微闔,似在调息。
他依旧白衣胜雪,黑髮如瀑,容顏完美得不似此世之人。
但此刻,他周身那原本內敛的气息,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在他那如玉的肌肤之下,无数暗金色的裂痕依旧清晰可见,但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明灭,缓慢吸收著灵气。
在他身前的地板上,青帝的“乙木长生枝”和“巽风雷纹果”已然灵气尽失,彻底枯萎。
而蓑笠翁给的那截唐代禪杖残段,纯净的香火愿力与文运之气也几乎感应不到了,仿佛被彻底抽取一空。
诡异气息似乎被余烬泯灭了?
蓑笠翁的目光斗笠下的阴影,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青帝和寧天涯更是心神剧震,看向余烬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与难以置信。
吸收愿力文气也就罢了……
连那种来自歷史长河中的不祥气息,他都能处理?!
这位余烬的手段,究竟高到了何等地步?!